【豹玫瑰】One Day

莹瞳:

☞CP:特查拉×埃弗雷特·罗斯

☞人物OOC,有私设,包括不明显的灵魂伴侣AU

☞有角色死亡!请注意避雷!

☞吃不了刀子的请去隔壁吃糖:《【豹玫瑰】五次特查拉受到了“特别”款待,一次他没有



  【豹玫瑰】One Day


  “你该起来了。”

  慵懒的声音传至他耳边。声音的主人就趴在他身上,将头枕在他胸前,聆听他的心跳声。

  “你的行为可不是这么说的,它明显再说:‘嘿!让我们别管那些糟心的破事,就这样呆上一天吧!’亲爱的,我说的对吧!”

  他的男朋友咯咯咯地笑了起来,他能够通过胸腔感受到那人因笑意而颤抖的频率。轻微的颤动让他产生一种类似“痒”的感觉,逐渐从心头蔓延开来。

  这大概就是“心痒”吧。

  他用脚摩挲男友冰冷的玉足。那人的脚总是凉凉的。晚上入睡之前,或早上醒来之后,他总要用自己的脚去摩挲小男友的脚。有时候兴致上头了,他们就会交换缠绵的亲吻,恨不得将自己揉进对方的身体里——就像此刻一样。

  他紧紧抱住怀里的人,埋首于那人颈项之间,用力吮吸他的锁骨,直到上面落下了吻痕。

  “你知道,我还要去上课的,对吗?”小男友闷闷的声音似乎蕴含着某种怨念,但他对此置之不理,反驳道:“你早上没课。”

  “天哪!但我下午有课!而且我还是要见人的!”

  这下子轮到他痴痴的笑了起来,他的语气暗藏着认真,却表露出了赤裸的调侃:“没关系,让大家知道你是我的,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
  “……我觉得我说不过你,特查拉,你永远有办法让我哑口无言。”

  “但你依然爱着我,我亲爱的大律师。”

  “天哪,太羞耻了!别这么叫我,我现在还是个苦恼着论文该怎么办的法学生!噢,论文……我差点忘了这回事了!别再让我想起它了!”

  “哈哈哈哈是谁说一定要成为出色的律师,如果以后我跟他分手的话就要告到我倾家荡产?”

  埃弗雷特不满地说:“闭嘴!”

  过了一会,他小声地问:“那你会跟我分手吗?”

  “当然不会。”特查拉把埃弗雷特搂住,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,轻轻抚摸他的脊背。那片光滑的肌肤带让特查拉无比迷恋,甚至给他带来了安全感。

  安全感?——虽然这个词对特查拉来说有点滑稽,不过是的,他居然因此感到安心。

  “男人都是大骗子,事实证明你也确实是个骗子,不过我原谅你了,特查拉。”埃弗雷特将自己埋进特查拉的怀里,用力嗅着特查拉的气味,这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“安全感”。

  埃弗雷特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,甚至越说越小声,特查拉就算听力再好,也只能勉强听到一句“男人都是大屁眼子”这样莫名其妙的话。他猜想埃弗雷特可能不相信他的誓言。

  “如果你希望的话,我可以发誓,埃弗雷特,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
  “闭嘴吧,特查拉,让我想想论文该怎么办!你知道的,法学系的老师全都是唠唠叨叨的臭老头,尤其是负责我论文的埃文森教授,噢,天啊!他到底怎么做到为了一个语法上的拼写错误而训斥了我半个小时!你知道吗?如果这次论文他再不满意,我就得滚回老家去……”

  “放松点,亲爱的埃弗雷特,我们会搞定论文的,只要你此时什么都不要说。”

  埃弗雷特果然安静了。

  特查拉却觉得有点寂寞。

  他想听到那个声音——埃弗雷特像小猫一样发出微小的、不满的咕噜声,让他感到满足与被需要。

  埃弗雷特需要我。无论再怎么不满,他都不会离开我。——或许,特查拉内心时时刻刻充斥着这样的自信。

  “你知道的,我爱你,埃弗雷特。”

  特查拉只得到一声轻哼作为回应。

  “无论何时何地,我都爱着你。”

  这一次,埃弗雷特一声不吭,完全保持安静。

  “当然——你喋喋不休的抱怨我也喜欢。”

  “嘿!”埃弗雷特轻轻地往特查拉胸口捶了一拳,得到特查拉毫不留情的哈哈大笑。

  “你这是嫌我烦?”

  “当然不,亲爱的,我说了,无论什么时候,我都那么爱你。”

  埃弗雷特对此不置可否。

  “你明白的,对吗?”

  埃弗雷特迟疑了一会,似乎一点都不希望让这个沾沾自喜的男人占上风,但无法否认的是,他内心的爱意喷涌而出,热浪洋溢他浑身遍体。他最终低声说道:“……当然。”

  好一会,他们谁都没有说话,仅仅是安静地享受这一刻。不知是谁先开的头,可能是特查拉,也可能是埃弗雷特主动,总之他们的唇舌纠缠在一起,眼眸中闪烁着爱意。他们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,那种感觉就像对方的世界盛满了对自己的爱。

  那是单纯的、美好的一刻。

  “如果有一天我们要分开……”

  “不可能!”特查拉快速地打断埃弗雷特的话语。

  “我说的是‘如果’……”

  “一样不可能!”

  “……你变了。”这么说的埃弗雷特却露出了笑容。“以前提起这话题的总是你,现在你却不允许我提出来。”

  一股心慌的感觉在特查拉心头翻滚,他从未觉得趴在他身上的埃弗雷特沉重,然而加上这个问题之后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他回想了过去,却觉得意识朦朦胧胧,想不起来他到底什么时候提过这样的话题。

  无论如何,他真心的,不想再从埃弗雷特口中听到这个话题。

  他想要反驳,埃弗雷特却强调了一句:“我说的是‘如果’……”

  “埃弗雷特……”

  “别担心,特查拉,我会永远陪着你的,但是有些问题,我们总得有人提出来。”

  “如果……好吧,如果,未来我们不得不分开,相信我,我一定会找到你的。”

  “你已经找到了,特查拉,我就在这里,哪里都不会去。”

  埃弗雷特笑着给他保证,特查拉却笑不出来。他弄不懂,心头徜徉的焦急感源自何方。

  “别离开我……”

  他忍不住哀求。

  埃弗雷特无奈而哀伤地看着他,再次重复:“我就在这里,哪里都不会去。

  特查拉还是无法散去心头的焦虑。

  或许过一会就会好了。——特查拉如此安慰自己。

  他偏过头,或许此刻的动作代表了某种程度的逃避,但他不介意此刻做个懦夫来回避这个话题。他没想到自己会对上一双金黄色的眼睛——那是一只黑猫——那只安静趴在床头柜上的孟买猫*静静地与他对视。

  我们……有养猫吗?

  “你该起来了。”

  特查拉被埃弗雷特的话语拉回了注意力。他想问自己是不是忘了一点事情,例如黑猫,例如……埃弗雷特。

 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:不要过问。

  “你该起来了。”

  埃弗雷特再次提醒。

  “不能让我再躺一会,就这样陪着你,什么都不做,度过美好的一天?”

  “不行,特查拉,你的亲人,你的朋友,以及你的国民都在等着他们的国王回归。”

  特查拉想说自己一点都听不懂埃弗雷特的话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  他的灵魂知道答案,只不过他的内心不肯承认。

 

  【我爱你,特查拉。】

  【但你该起来了。】

  【你该回家了。】

 

  他醒了。

  猛地睁开眼,从雪堆里弹了起来,急促地喘息,然后意识逐渐回笼,发现他的母亲、妹妹以及前女友都泪眼婆娑地看着他,与他相拥。

  唯独没有那人。

  慢慢的,他才想起来,那人已经死了。

  那人的脊背上开了个血窟窿,他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堵住喷涌的鲜血。他将kimoyo珠塞进去,伤口处的血终于停止了,那人却开始不停吐血。从通讯器那头传来他妹妹的声音:“子弹击穿他的心脏,kimoyo珠只能抑制他的外创伤,无法修补他内部的心脏,除非现在立刻进行手术,但时间不够,我们救不了他……”

  他没听清楚苏睿在说什么。

  他已经没办法听清楚其他人的话语了,他眼里只有那朵唯一的玫瑰。他想起埃弗雷特曾经对他说的《小王子》的故事,小王子离开了他的玫瑰花,把他的玫瑰孤零零地遗留在无人的星球上。但他不会,他不会离开他的。

  【男人都是大骗子,事实证明你也确实是个骗子,不过我原谅你了,特查拉。】

  他从回忆中惊醒,突然想起那句他假装没听清的话语。

  埃弗雷特永远都那么温柔,他说:【我原谅你了,特查拉。】

  ——但我不值得你的原谅,埃弗雷特。

  那时候,我离开了你。我将你遗落在那个狭小的、乱糟糟的、但被我们称为“家”的地方。我却对你说:“我该回家了。”

 

  特查拉将手翻来覆去,原本那里有个名字,一个属于他的灵魂伴侣的名字。在不久前,他还用特殊方法掩盖住那个名字,现在却已经没有必要了,因为他亲眼见证了那个名字如燃尽的星火那般消失殆尽。

  他不能让别人知道他的灵魂伴侣,因为那是朵白玫瑰。

  他不需要再掩藏他的灵魂伴侣,因为他已经埋葬了他。

  而他的玫瑰选择用一枚戒指遮盖手指上属于他的名字。那个名字小小的,在埃弗雷特的手指上围成一个圈,就像要套牢他的灵魂——他的灵魂也确实被套牢了。所以他选择用一枚戒指代替誓言,掩藏这个微不可见的名字。

  如今,那枚戒指正在特查拉的手指上,在同样的地方,代替那个已经消失的名字,宣告无声的誓言。

  “等我,埃弗雷特。”

  他在戒指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,以及一句微不可闻的爱语。

 

 

  *孟买猫,又称小黑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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